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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27日 星期日

文化的定義

18世紀末期社會人類學,英國艾德華.布梅特.泰勒Edward Burnett Tylor. (1832-1917)就對文化做了最初的定義(原文)"Culture and Civilization, taken in its wide ethnographic sense, is that complex whole which includes knowledge, belief, art, morals, law, custom, and any other capabilities and habits acquired by man as a menmber of society." 「所謂文化或是文明,從廣泛的民族記載學上的理解,是指 一個社會的成員,所獲得的知識、信條、藝術、法、道德、慣習等,和其他各種能力習性等,複雜的總体統稱」。

我曾做過的文化定義:
文化就是:特定地區的人類對應環境生存時,在衣、食、住、行等有形的生活樣式,和群體生活中所 產生藉以溝通的語言、文字,以及其所衍生的各類 智、技、能 ( 如詩、文學、歌、舞、繪画…等) 的表現,同時經常年所累積形成,具有同一性(identity) 的觀念、或意識形態(ideology)的各種對生、婚、老、病、死等慣習、風俗。

泰勒的定義是一種文化認知的啟蒙,我不說他錯而是不完整,我的定義某個層面看,也是源自於此概念。我不知道國內有沒有學者,對文化做過定義,如果我的定義偏差或不完整,可接受批評討論,我的定義只有無法適用〝中華文化〞!但是在日本、在台灣,我問中國人和諸多中華文化不離口的人,請他定義中華文化,至今沒有一個人有辦法完整定義。

在台灣或在網路上,當你聽到有人講中華文化,就請他定義看看!如果沒有辦法定義要如何說明和確認呢?無法說明、無法確認的東西或認知,要如何討論呢?台灣文化和中國的某些地方的文化,確實有很大的類似性,但是她是不同的文化,〝相似性〞不會直接就產生隸屬性的必然關係!

北京的四合院、台灣的三合院,雖然都叫做合院,為什麼是三和四呢?那可能是基於因為在北京,為了要防禦隨時可能入侵的北方游牧民族,所以多蓋了一牌房子形成一個小型封閉式的,類似碉堡的作用的房屋建築。而台灣的三合院前面可能就是田地,為了便於農事操作,所以多是採開放式的三合院。對應環境的智慧技能,才是文化的本源!不要搞偏了!

人類因語言而能產生文化,動物如和人類最接近的人猿,由於沒有語言而無法產生文化。而語言的最初始意義和功能是甚麼呢?其實就是一種「連續性的默 契的記憶」,人猿由於缺乏這個記憶能力,所以無法形成複雜的語言,因此無法產生文化。以台語為例:閃!(走開、滾開、退到一邊)的意思,bei sai(不行、不可以),他象徵或代表的意義,就是由默契的建立而來,也就一個孩童他就在:閃=走開、滾開,閃就走開、滾開,不斷的經驗累積而成為默契 的。全世界各地的母語,都是在無文字狀態下建立起默契的記憶,語言可能有上千種,但是形成的方式,卻幾乎都在相同的形式下完成。

 語言、文字,都各有其表達上的限制,這是很顯然的事!很多時候甚至它只是一種符號功能,但是即使如此,它卻是意識形態形成的,一種很主要的因素、工具、或是功能!特別是語言!人類和動物由於語言記憶的有無,而影響文化的形成、與無法形成,動物即使是類人猿如猩猩,也只是本能、習性而無文化形成的可能。

世界上的民族學、或文化人類學的研究劃分,語言就是一項要項,中國有各種文化,這是無可疑慮,而這卻是純以政治領域概略劃分,而所謂的中華文化,究竟是以甚麼標的劃分?我沒有碰過一個能嚴謹、清晰的說明,或定義的中國人!而這其實只是文化人類學的入門要求!

而所謂的意識、或意識形態、或是所謂的〝主体意識〞(我幾乎不用這個詞,因為我沒有看過漢字圈的國家(包括台灣),對這個詞下過定義,也就是這個詞,究竟是甚麼意思?跟本是沒有默契的形成!) 不就是一種默契記憶的集合嗎?誰說語言對文化、或對意識的形成不重要?語言特別是母語,正是意識形態建立的基本因素或是要素!人類文化能夠產生,也是基因 於人類有語言的能力,而發展成型的文化,如果脫開在地性(也就是本土),就只剩下一堆的技能而已。印加帝國的黃金打造技術,即使到今日都還是一種先進的技術,黃金打造在印加帝國是信仰,是一種價值,但是被西班牙滅亡之後,黃金到歐洲卻是變成一種珍貴的〝價格〞。

語言必須要尊重、不需要獨尊!在台灣國民黨是最不了解語言的意義的政治團體!但是她說了最多的文化,特別是虛構而不存在的所謂中華文化!民進黨或是綠營台灣派,我看也是存在有很多,是根本性地誤解語言意義的人。這在我檢討敗選原因時,也將針對錯誤的語言認知,造成了錯誤的語言價值思考,和可能偏頗的語言各種實務的實踐,提出我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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