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6日月曜日

重點在不要造偶像 (一)

許多人會造偶像,但是很少人知道,偶像究竟是如何造出來?
事實就像一根大木,經由喜怒哀樂、美醜善惡,而去除不要的殘木,而留下了偶像。

是的!大多數的偶像,大部分正是以情緒雕琢而成,
情緒才是偶像的來源!而偶像已經無法推敲或想像,原來的大木的影子、樣子。

2010年8月14日土曜日

及與不及

我在音樂家或者是音樂作曲者面前,一向都會有一種「自我劣等感」,這並不等同自卑,因為自卑好像偏近於,別人有、而我沒有,自我劣等感就好像,別人會、而 我不會。寫文章也許並不頂在行,但是自認猶可為之,只要有時間、有興致,寫論文、寫小品文、甚至寫相罵文,雖不一定好,但也還能盡興盡致。就像我的簽名 檔:「語言是感情的、殘酷、有時也是無力的,但即使如此、我們仍然要發揮、所信任的語言的力量」。 

2010年8月10日火曜日

佛禪兩三事

山中寂靜有一小寺,門外年輕僧侶正靜靜地地掃著地,突然門內有喝聲,「小師弟!你也去門外掃地」,「可是有師兄已經在掃了!」,「那你就去幫忙吧」,「就 那面地,何須兩人掃呢?」,「地是兩人掃、功課個人做,都是修行!何來怨言」,「好吧!那我就去」。

2010年8月6日金曜日

可以見怪不怪嗎?

前些日子我寫了「世風趣談」,敘述在日本偶而和浮浪者的交談,有網友說,我可能對浮浪者、或者台灣稱的街友有偏見!而我個人對所謂街友,這個愚蠢的稱呼,我斷然拒絕使用!因為它和偷渡客一樣,都是一種貪善、偽善的稱呼!既是偷渡就是犯,怎麼會是客?如果是客,那他就不是偷渡,而應是來訪了,不是嗎?就像流浪者、無家可歸者是街友,那麼在街道上,正常、正經過活的行人,該是友呢?還是只是旁人、異人?如果都是友,那麼為何對流浪漢、無家可歸者,獨稱為街友呢?不是整街都該是街友嗎?如果流浪漢才是街友,那來往的一般人,不是街友、只是旁人?那麼這又是甚麼樣的正常道理?

2010年8月5日木曜日

世風趣談

以前我的辦公大樓前面,常常會有一個奇特的浮浪者,
浮浪者,居無定所、衣著襤褸,不梳洗、無整理、只能蔽体。
至於奇特,是因為他總是撿取雜誌,狀似閱讀,
而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冷笑,或狀似嘲笑某事或某物。

2010年8月2日月曜日

格鬪與革鬥

最近這幾年每年的大晦日(oomisoka日本除夕夜),已經不看紅白歌合戰,而轉看日本新流行的K-1(Kickboxing台灣可能是翻成格鬥技、或自由搏擊),他是綜合了拳擊、泰國拳、柔道、摔角、空手道、跆拳等,綜合武術格鬥技。這種1992年發源於日本的新格鬥技,事實上已經有超越,職業摔跤的趨勢,可以說是目前世界上,最勁暴的格鬥比賽。不喜歡拳擊等武術競賽的人,可能更無法接受,這種更激烈、血腥,但其實是更具真實感的運動比賽。

2010年8月1日日曜日

也是理性與感性

可能有很多人,看了中國時報改主,很多統媒記者(一般論沒有特殊證據)因此失業,可能會不會引起統媒記者覺醒?因而看破馬政府的顢頇無能,或者看清統媒資 本主,現實冷酷無情的嘴臉。以上種種,都是有可能發生,但是對事實現狀的改變可能很少!有也是微乎其微,甚至可能更惡化!因為被裁撤的人員,就是失業、同 時也失去了發聲的管道,他們的怨言,可能還比不上路邊的狗叫聲引人注意!這是新資方、新管理層,千知百知的情況,甚至被裁撤的人,也應心裡有數的覺悟。

凡人觀點

我喜歡樂觀但也不排斥悲觀我討厭的是武斷 , 更看不起那些沒理由的武斷言論 , 沈伯洋的聲勢現在應該很好 , 可是未必就等於勝利 。 我可能是一個好辯者 , 對於絕對主義天生就有一種反骨 , 我不是忌妒小笠原論年齡我應該退休 , 也就是榮華富貴對我來說 , 都只是過眼雲煙勝負沒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