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6日水曜日

濫竽充數

為什麼我一直執著於台灣自由民主黨,沒有黃國昌的時代力量也許比較正常,如果時代力量和基進黨、台聯黨,組成台灣自由民主黨,別論藍綠只管國家立場,或許就是一個新政治曙光。自由就是不要設限,民主的本意應該是平等,可是不可能真自由,也不可能真民主,有上下就不會是平等,有左右就不是真自由。但是國家立場到極致就是不應該有立場,沒有立場就是自由嗎?沒有立場反而可能是不自由的開始,沒有立場就可能是平等嗎?沒有立場也可能是不民主的開始。自由就是不要設限,不要設限就不會有立場,沒有立場哪來左右?許多人侃侃而談權力最大,但是權力才最講究大小!否則哪來最大?沒有大小何來上下?人民的權力最大,那人民有無叫代議士來家裡報告的權利?需要到議場這是誰的規定?可是真實上人民卻最無力。

要論代表性誰的代表性高過總統?為何叫區域立委,也就是你的代表性只限於某個地區,不分區第一名被選為立法院長,行政院長是總統最高幕僚長,論間接代表性和立法院長平行。翁曉玲論代表性還是第四順位,論上對下,行政權代表性的第一順位,會是立法權不分區第四順位的下肆?不分區為何需要排名?第一名和第十八名代表性都一樣嗎?那第一名選上立法院長,第十八名就是立法院長嗎?你怎麼知道520之後,他就不是行政院長,你是選上總統了嗎?德國慕尼黑大學都是怎麼教學生?我是不知道!可是這種頭腦卻也是大學教授?連母校都蒙羞真是令人嘖嘖稱奇!

2024年3月5日火曜日

也談選舉(二)

後來同是綠營卻有人刊整面報紙,罵同黨同志或抒發心中不滿,對敵人習近平的言論卻輕輕帶過,因此別奇怪夏立言面對阿共軟得似棉,說粗魯一點,兩隻腳夾著覽趴怕掉下來,回到台灣卻又趾高氣昂真令人摸不著頭緒,更別問教的人是誰?看到自稱墨綠的人和泛藍、ㄚ白站在一起,沆瀣一氣同聲賣台,靠夭!說我深綠我尚可接受,說我是墨綠馬上翻臉!陳水扁開始走衰運,幾乎人人喊打或是落井下石時,好像也沒有聽過台獨的前輩太多怨言,甚至還幫陳水扁緩頰,美言的多是已經被他取消資政、國策顧問的台獨前輩,留日戰前都是一流只是戰後變三流,雖然是三流可是比不入流還好一點,這可能是一種留學生的傳統,至少對台灣有情有義也不離不棄。

現在的台獨仍是被罵居多,而且不單是藍統一派,墨綠的〝道德政客〞也是如此,我們現在變成基本教義派、或者英迷、或者保皇黨,好笑的是,我或者台獨幾乎是執著沒有改變的,但是卻是被說得忽而左派、忽而又變成保皇黨好像右派。只是有人對人似乎忠貞得很,對台灣大眾卻未必如此!他的主子早已和落井下石的人握手言歡,他的主子和同儕早已是藍媒的座上賓,當年的支持者滿臉豆花,已經不是關心的重點。選舉是非常重要的運動,綠營的勝負對台灣獨立建國的影響,大到我們很難去完全正確估算,當然這幾年仍是有總統大選和立委選舉,也是代表有極其重大的影響,每年都是有更大的意義和影響。

但是我可能仍不會去催票,首先投票是一個人自主意思決定的絕對權利,也是自主獨立的實踐,我不想、也不能干涉,另一個更重要的意義,那就是獨立建國不只是目標、他也是一種理念!所有的運動就是要推動或達成這個理念,也就是每一個行動意義都是要向著這個理念,而這是要平常就如涓涓細流就要做的,我會為理念激情、而不太會為選舉而激情,人不是我該關心的重點,理念的有無可能才是該執著的地方。

也談選舉(一)

從有投摽權開始由於幾乎都是在日本,所以真正執行過投票權可能未滿十次,除了幾次的立委選舉,再來就是幾次的總統大選了。地方自治體的大小選舉,幾乎一次也沒有投過票,所以我可以說對台灣的選舉沒有什麼貢獻,因此我幾乎沒有幫任何政治人物催過票。我的家族投票行為齊一化不輸給眷村,那就是〝不能投給國民黨!〞,單一型選舉根本連說都不用說,只有催促趕快去投票,如果是立委選舉那就只是如何分配票。我一向獨斷獨行、我行我素,連結婚都是已經結完了婚,才回台灣告知我父親,讓他去擺桌宴客收禮金,所以聽家母說家父曾經跟她感嘆說:「好像只有選舉聽他的,沒有跟他〝ㆣ壓歌切〞 (唱反調)」。

選舉在我的認知當中,一直都是一種運動的實踐也只是一個過程,對我來說他既不是開始、也不會是結束,在日本拜我舅舅、也是我去日本時的「在日保證人」,是黑名單之賜,我也幾乎領了半張黑名單,所以到李登輝開放黑名單為止,事實上對台灣的選舉是生疏的,大概我所認識或知道,日本的台獨份子熱衷選舉也並不多。 很多台灣墨綠怪罪或恨蔡英文總統,撇開藍統ㄚ白一派不說,綠營裡的莫名其妙也所在多有,甚至我看有的根本是好像已經恨到骨子裡,政客當中也是如此。但論起怪罪蔡英文台獨應該擁有較多的理由,我回台灣時剛好台獨被陳水扁出賣,祭旗討好宋楚瑜的時候,甚至綠營許多也有罵台獨,是阻礙的大石頭的時候。

當時和幾位老友一起曾感嘆,簡直比流浪狗還不如,流浪狗還有可能碰到善心人士,丟個骨頭聊表同情,那時候就像半夜忽然被叫醒,踢出門外衣服都尚未來得及穿好,在馬路當中還搞得一頭霧水。所以記得當時很多人建議,日本台獨黃昭堂主席等要有骨氣,把陳水扁給台獨的骨頭都還給他。看到黃昭堂前輩這種爭氣的台灣人,能在日本極度保守的社會,當上大學教授的人,卻受到這種待遇時眼淚都差一點掉出來。

2024年3月3日日曜日

議論方法的考慮 (二)

所以〝某族群一定會如何〞的論調,是可以停止了!現實上是〝某族群不一定會如何〞,會如何端看現實上各因素的交叉影響,也就是經驗遠大於先驗的可能。在台灣可能有這種例子,某一對夫婦自小領養一位黑人或白人嬰兒,用心扶養等到長大後,這個黑人或白人只會台語或客語,到了學校學了北京語,用你的標準你要判定他是什麼人呢?你又將會建議他,如何找到自己的座標呢?你對他的X軸線和Y軸線,各要給予什麼定義呢?還是你要告訴他,X、Y軸線都是語言,還是因為在台灣,所以X、Y各都應等於台語呢?如果是這樣那你簡直比上帝還偉大!

我有一個表弟就是白人,自幼就被姑媽夫婦聯同醫師,做假成為己身所出,當然兩位黃皮膚是不可能生出白人的,我表弟的生長過程,當然比一般人更辛勞,有一次來了一個外國人,看到表弟以為發現新大陸,猛對表弟說英語表弟因而面紅耳赤,不知該如何是好,當然我這個經驗論者,就成為是他最好的兄弟了。在台灣很多人一直在批評政治和政客,但是另一方面,卻是一直在實踐政治或政客的錯誤作為而不自知!我現在一直鼓吹,年輕一代的夫婦一種觀念,在台灣最吃虧的一件事就是〝只會講一種北京語〞!如果你的下一代只學了北京語,那他早已經輸在起跑點了!也就是不要因此高興得太早。

共產中國人最喜歡罵人雜種,或要罵人不要臉,但光登記有案的就將近一百族,種族繁多中國也不會比人家少,可是這也必須要要求自己,有很高的道德性或品行,我看到很少人具有這樣的修為。中國人在世界儼然是世界公敵,要把人民訓練成人見人厭也需要一把功夫,何來優越感真令人摸不著頭緒!因此即使他對台語或台語文多用心,都不會是道德性的來源,也就是語言不是用來裝飾用的,我想這應該是作為一個人,必須要能體會到的層次。

議論方法的考慮 (一)

為虎作倀可能有主觀意志的趨炎附勢作為,但也有可能主觀無意,卻在客觀上造成同樣的效果。政治時勢有一種叫做〝不要臉的文化掠奪〞,本來是批判中國的行為的討論,但是內容卻變成是台語文過激派,在批判客家文化的討論。我是希望給網友幾個建議,請停止或修正偏頗的文化討論,不要存有想以台語或台語文,來決定所有的文化諸項。想以語言統御所有文化諸項,這個思考和國民黨,訂定北京語為台灣的國語,獨尊單一語言、排斥、禁止甚至取締其他存在的語言,這個思考本身就是一樣的,應被嚴加撻伐改革的存在行為。

講客家話或客家人一定是如何如何…,講台語或閩南人就一定如何…,或者外省人就一定如何…,這種先驗性(a priori)的主張或論調,基本上和一切論血統、論先天的國民黨,或是中國人、或是所謂〝中華文化愛提〞的思考核心沒有兩樣!語言是文化很重要的要項,但〝絕對不是絕對〞影響文化最強烈而直接的,原本地域或區域才是更主要的存在,它甚至可能要高過語言、血緣的影響。國民黨就是曾成功地在台灣的土地上,有效地區隔了外省族群、客家族群、原住民族群,區隔的行為某方面看就是一種地域封閉,一些台語過激派的矯枉過正作為,卻可能是成為無形中,正執行國民黨的區隔主張效果。

我是經驗論者,而語言往往就是很殘酷的多數決,要保存一種語言,要制止的是運用政治,變相地壓抑或驅逐殘害,另一種語言發展的可能,剩下多數是只有靠運動者一步一腳印,不斷地實踐別無他法。語言有可能消失,血緣基因卻遠比人類能想到的更有能,他會積極地找到基因宿主存活下來,也就是客觀上它是不會消失的。但是他除了會積極存活之外,會對基因宿主有什麼主觀影響的研究,到目前仍是空白,也就是血緣的先驗性,目前仍是無法成立的,令人奇怪的是你有何值得有優越?

2024年3月1日金曜日

光鮮的人

昨天談到選票數字民進黨或綠營支持者,其實總體上並沒有輸給藍營,可是席次上會輸政治人物就要檢討,也就是政治專業的人不要學會推託,陳珮琪會令人討厭的原因,有關權力妳都要、談到義務妳就變成路人甲,所以很多人問妳臉還要不要?政治人物不分藍綠要進廚房,就不要嫌熱或髒,不要要求理念支持者,既要投票又要擔負勝負責任,政治人物裝無辜最令人噁心。民眾堂特別是柯文哲、黃國昌,最假掰的政客非他們兩人莫屬,沒有腦哪怕他就是所謂的小草,你會在乎嗎?前天是二二八抗議的人,以前是以有一點年齡的人為主,可是就螢光幕所看到的,年輕一代抗議的群眾已占多數!你要成為沒腦的小草我沒有意見,究竟世上不只苦人多、蠢人也不少,有腦的年輕人不嫌少,令人嫌惡絕對不是年齡而是沒有腦。

許多人意在光鮮而非事實,所以話說一半說到中立當然舉雙瑞,可是說到當兵或保衛國家全民皆兵,他就不說了!說到中配或外配都是一家人,一副悲天憫人簡直讓人垂憐不已。說到公平正義一副唯我其誰的凜然,可是外配不能利及他的家人,而且要拿中華民國身分證,必須宣示放棄本國籍,可是台灣的中配都不用,只要放棄戶籍即可,舉凡放棄本國籍身分的種種就不問了,簡直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健保等等泛藍、ㄚ白這就不講了。你踏出國境免簽的國家每年全世界排名,也就是不公平就是普世價值!可是台灣許多政客又三緘其口了,套一句話,又是權力都要、義務都不要、臉呢?年輕時被教育反共抗俄,退伍了崇共舔共都來了,詐騙集團還要練聲音口條,進入那個會這些訓練都免了,只要練跪得比人快就可以了。

批判檢討之前

我來回台日之間,鷹眼象徵冷靜銳利,我喜歡有國慶鳥之稱的灰面鷲(灰面鵟鷹),因為它也多是來往於台日之間,而我更希望能如鷹般冷靜銳利,對於台灣的政治,我就是以經濟學的「溫暖的心、冷靜的頭」做為追求的境界。媒體的影響力確實存在,但是究竟是有多大的認知,關係到批判立論的基礎,我一直對「抓祭品現象」不以為然,因為這種把因素過度地單純狹窄化,就如之前對民調因認知所造成的影響,被過度渲染和誇大,這種批判評論經不起檢驗容易流於口水。

例如說幾%的支持度掉落,完全是一種情緒性的價值主觀,離實證主義很遠!簡單地說,那就是「我認為他掉了有6%」,為什麼是6%?卻提不出能服人的證據!這就是典型的感覺主導理性,這是我無法贊同的所在!即使柯文哲選前民調和各家民調迥異,他的民調不準其他民調都準,以幾乎完全吻合的數字預測,但是基本上那也是猜的,可能是運氣好被她猜個正著,也就是他一直都是第三。否則民調就可以以她的觀察方法為基礎,做出下一次選舉的結果,這應該是要可以檢驗而且是重複檢驗,才是完整的社會學方法論。

一般主觀的因素有人選、政策、政黨經營、選戰策略…等因素,客觀因素舉凡:文化、習慣、經濟、環境、媒體…等因素,都是影響選舉的成敗變化的因素,必須統合交叉分析釐清檢討,才可能接近真相。而不是反向地單純化個別因素,例如:只歸罪於媒體的不得勢、或是幾個選戰誤失、或是哪個人的哪些作為、或者如所謂的政績無用論…等,這些都像抓祭品都可能失之偏頗,可能都不是正確的批判或檢討!不研究出各種因素,就可能讓檢討失真,而再次失誤或失敗!我試著用自己的觀察,提出檢討建議,是我在觀察之後留下建言紀錄,在盡可能不被自己的,個別感覺因素影響之下。

凡人觀點

我喜歡樂觀但也不排斥悲觀我討厭的是武斷 , 更看不起那些沒理由的武斷言論 , 沈伯洋的聲勢現在應該很好 , 可是未必就等於勝利 。 我可能是一個好辯者 , 對於絕對主義天生就有一種反骨 , 我不是忌妒小笠原論年齡我應該退休 , 也就是榮華富貴對我來說 , 都只是過眼雲煙勝負沒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