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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9月20日 星期四

弱者是否要悲鳴?

們一生當中,事實上很多時候,就是處於「力不對等的關係」狀態下過活著,時而是強者、時而是弱者,弱者才需要爭取議論,強者是不需要議論的。強者通常是指掌有「力」者,弱者因為無「力」,所以必須要以乞討、或者是騙取、或者是議論!因此我不斷地教我的門徒,先要了解自我、要能認清現象(或者叫局勢),如果兩項都認不清、或不去釐清,那麼很多時候,看似勇於議論,卻可能多是弱者的悲鳴,如果再無法領會這種弱者的悲鳴,那就變成弱智者的悲鳴。

台灣派或是綠派,我們就是一直是弱者!西元2000年以前是弱者,西元2008年仍是弱者,這個看法我一直沒有改變,只是我看許多台灣派,似乎不能或者可能是不願意,承認這個一直存在的事實現象或現狀。更嚴重的是,有為數眾多的綠派,2000之後以為已經不是弱者,或者誤認自己是強者,所以言行舉止就邯鄲學步地,虛張強者的氣息,但終究是虛張的,所以很快地就必須回到弱者悲鳴的現實當中。強者只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讓自己更強!而弱者卻至少有兩件現狀必須克服,一是如何讓自己從弱者變成強者?另一個,是如何和強者相處或者逃避?前者若要變強,一般多是主觀先行、卻是由客觀掌控判定!就像大家都愛錢,但由貧到富,卻不是喜不喜歡錢財?就能達成!

而後者,除了選擇逃避之外,如何和強者相處(在自己還無法成為強者之前)?卻是一個曠世長久的課題,也是人類激發智慧的可能、或是源泉之處(當然是要有心之人),討好、諂媚、阿諛、奉承…,也都是簡易好用的方法之一,當然對峙也是一途。在「力」之前,有屈服、折服、和說服,單純力的對價是屈服 (使屈服),據理以對是折服,而據客觀現實則是說服的內在核心要旨。rhetoric一般翻成修辭學、或修辭的,但我喜歡把它翻成「技巧的雄辯」,而且重不在雄辯、而在技巧的詞意,它就是說服,必須要認識和把握的地方和重點,也是如何和強者相處對峙的概念。

弱者最忌諱、但通常最常做的就是〝相殘〞,殘殺更弱的,其內心潛意識就是想彌補,弱者悲鳴的缺憾、或不足,或者能短暫地獲得虛幻強者的一絲絲的滿足,這才是弱者相殘,最殘酷也最真實的真實、或真相!道德、論理…種種,只是贅詞或者虛言!也是另一類的弱者的悲鳴,但也曠世持久地被利用著。日本劍豪宮本武藏,在面對另一位劍豪柳生宗矩邀約,成為德川系統(當時幕府尚未成立)的劍術師時,柳生所走的是劍道,用劍來開創和平之世,宮本武藏拒絕,因為他走的是修羅道,劍就是決鬥、砍人,修羅就是恐懼的來源,一種強弱、生死恐懼的來源,經由劍真實面對領悟強弱與生死,所以劍之路就是一條修羅道。

而我走的是另一條羅漢道,走進充滿虛偽的人生,尋找真正的真實,或者必須撥開無數的虛偽,才能見到真實,所以我仍然決定不批扁。台灣派是弱者!我也是弱者!陳水扁海外匯款事件,我是分開成兩個事實在看:
一是,這當然是國民黨強者對弱者追殺的現實,那就是對之以法,陳水扁究竟是違了哪一條規?犯了哪一條法?而這一條法,究竟是不是要有普遍性和一致性的功能?還是單行只針對陳水扁條款?而我看辦陳水扁的法,如果追究普遍性和一致性,才可能以戰止戰(看有多少政客能通過檢驗?

一是,陳水扁的道德性問題,我不批扁,但他自己必須要,自己去承擔所造成的道德後果,而且自己去整理!道德的批判,有時候並不比法的制裁來得輕鬆!法是有界限的,而道德是感性而無尺無邊的,而且可能是無所不在!

陳水扁真實也只不過是個弱者!有沒有貪汙?有沒有違法?就讓它回歸真實據實以對,而貪財的事實,恐怕陳水扁也無法推卻了!一個用劍者,如果有過造假、取巧、偷襲,那麼他在劍之路上,就已經是一個永遠的弱者,陳水扁把信用一次用在貪財,而且一次用盡,他已經是一個永遠的弱者,違不違法?反而是很其次的事了!我雖也是弱者,但不願做弱者的悲鳴,當然也看不起一竿的弱智者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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