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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9日 星期一

知的生活

大約20年前買了一本渡部昇一日譯本[知的生活] ( [The Intellectual Life]--Philip Gilbert Hamerton)即使20年過去了,但是仍然是猶如現行式的探討,人性不會過時,智慧也沒有時間序,因為本書的作者寫這書,已經是一百多年前的英國社會的事了。主題環繞在「自我的確立」和「習得人生最喜悅的方法」。「知的」日文漢譯可以是知性、理智、明智…,但依我的語感,我比較傾向應翻成「明智」,所以十年前開始在網路寫文章,也效法渡部昇一翻譯的這本書,確立了一個主題「知的人生」,明確的翻譯,應該是「明智的人生」。

一般smart比較是指學習理解快速,而intellectual多是指擁有優秀的思考能力,而wise則是擁有優異的思考能力、豐富的生活經驗、深厚地人生理解,所以我各是給與,聰明,明智、理智,和智慧,也就是可能wise才是智慧,而非三字都翻成智慧。聰明的人,可能善於見風轉舵、左右逢迎,而明智理智的人,則可能善於察言觀色、精於利弊得失計算、能趨吉避凶,可能只有智慧的人,才得以選好、從善、造福自己或他人。當然我以上所說的,也有可能是陷在「言語競合」Language-game的泥沼的說法,如果深陷這種泥沼,努力想辦法爬出,可能就是知的生活的開始。

或許有人會感覺「言語競合」Language-game似乎是吹毛求疵,或者把它看成口辯或口角爭端,而忽略了它內在的哲學意涵。有人把它翻譯成語言遊戲或語言競賽,可能都是一種瑕疵!基本上,哲學上在探討的言語競合Language-game雖然有game但是並沒有勝負的關係或判斷,它是指語言本身,內包和外延的機動意向,和所可能產生的作用或影響,簡單舉一個最近的例子,前些日子針對所謂多元成家,贊否兩方各上街頭表示意見,有一個穿納粹軍服的高中生,和「下一代幸福聯盟」共同反同性戀成家,我要聚焦的是同性戀和幸福,這兩個語言的概念,各被限縮和外延成如何了呢?

如果只是要習得或理解,同性戀和幸福的語言意義,可能很快就可達成,而真正的問題卻是在有無能力思考?同性戀是甚麼?它是病嗎?它是禍害嗎?它是罪惡嗎?可能都很難指証!其實它只是一種,和一般異性戀的另一種存在而已!它並不是病、也非病毒,因為它並不會殘害本身的生命,也不會殘害它的宿主,會不會是禍害或成罪惡呢?有可能、但並不一定!就像異性戀多得是禍害,也造了繁多的罪惡。同性戀不一定幸福,就如異性戀不幸的人,遠比幸福的人多得多,成家也未必就能得幸福,否則就不會存在離婚和怨偶。但是禁止別人成家,卻就是一個不折不扣不幸的觀念與決定!除了損了自由,也閉鎖了人性!做這種決定或勾當,能讓你或下一代幸福?我是非常懷疑!

反同性戀,是最常拿納粹和基督教義做為標榜例子!納粹分子的極端性格,和成就的禍害罪惡,可能已經不需要再贅述了!比較頭痛的,反而是反同性戀,卻拿基督教義作標榜,這樣的基督徒,基本上和十字軍沒什兩樣!聖經和基督教義,拿在反同性戀成家的隊伍中,倒像是十字軍生鏽殘缺的劍,能洗滌心靈的甚麼?或是能帶給下一代甚麼幸福的影像?難道不需要禱告或思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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