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15日火曜日

遙遠是不是距離?

進大阪城城門櫻門首先就有一個「枡形」唸masugata,是一個四角形的空地,一般有擾亂敵軍攻進城時直攻而入的方向的作用,但事實上它還有一個意義, 「枡」masu是日本古時候量米的工具,漢字也可寫作〝斗〞,也就是不為五斗米而折腰的斗。在台灣也有這種工具,有圓桶狀、也有四方立體狀,所以這個「枡 形」另一個實際用意就是要在兵荒馬亂的戰爭時刻,快速計算人員用的、也就是量人的作用,據說站滿兵士剛好是一千人。

如果試著冷靜細心去思索,城的設計者的 思考,事實上隱約之中似乎可感受到,好像能與他的對話,好像很遙遠卻又感覺好像就靜靜地在樹蔭下,他就是這樣沉靜又熱情地,述說著他的構思理念。語言是初始的人類基於溝通的需要,運用複雜的聲音為了表現或明確化,不斷如湧泉般湧出的情緒或概念,但是事實上人類大多數的時候,許多的情緒或是概念,卻 是多是受制於語言,或是換一個說法,許多單純的情緒或概念,實際上反而是因語言而更形複雜化。

今天你走出大門進入這個世界、或是這個社會,即使人們互相在 說著共同或相同的語言,但是誤解、誤會、溝通障礙、不良的溝通,卻是一直未見減少,甚至新的誤解就是在溝通中,互相都慣用的語言的溝通當中,突然形成或漸 次形成,而反而在無須語言、或是不用語言的溝通裡,似乎比較容易感觸到相互之間的一種,屬於看似遙遠卻能夠交會的毋須語言的對話。

〝遙遠〞究竟有多遠?可能少有人能描述清楚,當然也很少人會用尺來衡量,它可能是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它也可能是手伸不到的地方,它也可能就只有一張紙的厚 度,或許有時候它只是我們的心感覺不到的微距離,或許可能可以稱之為哲學的間隔、或思考的間隔或距離,也或許就該視為距離加上時間間隔,或是稱為時間的距 離。

〝經年〞、〝長年〞一般是指持續累積的時間,可是〝光年〞卻非時間、它是指〝光〞跑一年的距離,〝遙遠〞似乎不是距離、〝光年〞也非時間,如果不定義清楚、也就是了解真意,則兩個面對面、即使用相同的語言對話的兩個人,如果比喻成AB兩個點,那兩點的距離除了是AB之外,也可能是A從相反方向繞地 球一圈到B的距離,我們究竟都是用往前方向到對象點的距離,定義距離呢?還是往後繞一圈地球也是會到對象點的距離呢?站在地球上往前、往後、往左、往右,可是可能會有相當大的不同喔!只是你注意到了沒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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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要臉鬼都怕

我從小不造偶像 、 也不認為有恩師的必要 , 可是我喜歡偉人 、 也喜歡瑕疵不多的師長 , 我喜歡偉人因為不認為有聖人 , 我有三項專長卻不敢自稱博士 , 我是一個無趣之人不會情緒喜歡人 , 對於事實卻無太多辯解 。 日本職棒火腿隊我不特別喜歡 , 在東京時旁有天下的巨人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