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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14日 星期四

離開的人們

一般我們都聽慣了理想國(utopia)事實上他也有一個相對語或是相對概念dystopia它也是緣由於古希臘語複合了惡劣困難不道德和場所風景所成的合成語日文多數把它翻成暗黑鄉」。但是與其單純地解釋為相對語或相對概念似乎也不是那麼貼切從實質概念內容看來可能把它視為理想國的批判概念可能比較貼切在台灣我們習慣於儒學的學習方式也就是總以傳述為主缺乏了批判式的思考所以有關理想國大家熟悉也醉心於理想的追求和對理想崇高的膜拜同時也看不到也無視甚至不曾懷疑理想國後面所可能產生的陰影

西方從柏拉圖訴說理想國的時代開始同時就產生了很多批判的概念或者諷刺性的小說例如議會的女議長描寫為了平等公平必須要和老女人燕好之後才能和年輕女子燕好…..等等為了達成理想國的境界所以衍生了菁英主義也就是必須交由菁英管理才可能達成公平平等沒有貧困紛爭的理想境界因此有人封柏拉圖是共產主義的始祖因為共產主義幾乎只是把菁英替換或實質化名稱為黨柏拉圖描繪的菁英之下的平等卻未曾交代菁英應該如何產生也就是菁英原來是化外於理想國他是沒有制約的原來柏拉圖說了一堆理想國卻沒有提到他可能產生的陰影

菁英主義以推崇理想境界或理想社會來獲取本身統治的必要性所以對於反對者反抗者用制裁排除壓抑自由的不確定性來求取平等一樣窮也是一種平等採取共產而排除私產以解決紛爭理想境界理想社會的大我用以壓抑一般的小我這些幾乎都是共產主義抄襲而來的原型或雛型而台灣事實上卻是一種變種菁英主義他比共產主義放大了某程度的自由和容許部分的小我而有了我稱他為菁英的同伴」,他不是菁英但是他擁有了許多菁英的利益所以很多一般人無法成為菁英就汲汲營營積極地想讓或者能讓自己成為菁英同伴

柏拉圖當年沒有注意沒有交代的理想國陰影卻在台灣演練地透徹可是台灣的考試只考utopia(理想國)不會問dystopia所以不知道其意也不會翻譯一般社會人們的價值觀只推崇理想國很少會意識到dystopia的存在台灣人善良過頭也不承認或不願意接受有dystopia的事實1974年美國的SF(科幻)小說雨果獎得主Ursula Kroeber Le Guin她的短篇小說The Ones Who Walk Away From Omelas(離開歐梅拉斯的人們)很短的篇幅可是卻震撼人心內容簡約是

有一個歐梅拉斯小鎮是一個充滿幸福美滿的小鎮它也不是君主制也不是奴隸制沒有僧侶也沒有軍隊警察精神物質生活充足而完美人們優雅地享受著這種理想中的理想社會但是在這個鎮上的某一個陰暗的地下室只有一扇狹小的窗戶重重鐵鏈鎖住裡面關著一位約6歲的小孩這個小孩裸身無以避寒身材瘦弱畏縮他被咒語纏身必須關住他以換求歐梅拉斯鎮的幸福與美滿也就是他成為這個鎮的幸福美滿的代償或抵押他是一個犧牲祭品他的呼喊已經變成微弱的呻吟般偶而聽到她呻吟的人關心之後不敢犯忌也不敢犯可能的眾怒解救出那個小孩也不敢或不願提起然後默默離開默默離開歐梅拉斯鎮從此沒有再回來

很巧地台灣在某個鐵門之後也鎖著一個沒有貪污但據說傳說很貪婪的人」,好像也已經六年了可是這裡的歐梅拉斯綠營的人們可能由於懼怕惹貪腐上身也沒有人願意提起那位沒有貪污但據說傳說很貪婪的人」,然後以維持自己清廉又優越的滿足不過這陣子似乎也已聽不到太多那個人的呻吟了這個歐梅拉斯綠營」,想必也忘了曾經有這一回事了吧

 知識人如果也不會檢討反省,那就少擺知識人的模樣!坦白說,我是恨透了總是喜歡裝模作樣,表現一副不可凜 然的聖潔的所謂知識人,因為那就像柏拉圖一直推崇理想國的總總,卻遺漏了檢視菁英所可能產生的弊病禍害,知識人勤於否人論事,卻從不反省檢討對於自身的 錯,說錯話、做錯事,卻裝聾作啞好似事不關己?實在沒有比這個更令人鄙視的了!

我只是想提醒人們,曾經有那麼多的自許知識人,勤於批判陳水扁貪腐,而至今可看出這些人,對於貪腐並非出於對正義的堅持執著,因為他們在陳水扁身繫囹圄之後,甚至對貪腐就連屁也沒有再放過一聲!

我現在只想對著這些人說:
幹!你的知識人尊嚴,到底是跑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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