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所謂的四大天王的種種新聞,我ㄧ條也沒有看,悲觀一點我根本是等這四大天王或者是四大天兵,或打或踢殺打完畢分出勝負了,誰當成綠營代表我就投給誰,更精確的說其實我是投給台灣。這只是戰爭不得不的必然,選出來的大概也只是像陳水扁一樣,只是用來嚇阻藍統一脈,為台灣建國爭取一點時間和空間而已。台灣的英雄早已死光用盡不剰了!對於政客的企求,可能得先降低水平比較有益健康,把眼光放在真實的戰場比較有用。
言葉 は 感情的で 残酷で ときに 無力だ それでも 私たちは 信じている 言葉 の チカラ を ( 語言是 感情的 殘酷的 有時 也是 無力的 但即使如此 我們仍然要發揮 所信任的 語言的力量 ) -朝日新聞 ジャーナリスト(journalist)宣言-
2010年11月23日火曜日
2010年11月21日日曜日
資訊戰爭中的認知檢視 (一)
2010年11月3日水曜日
問題在麥克風 (二)
當然其實世界上,也少有絕對的經驗主義、或是絕對理性主義者,我一方面可能由於先接觸經濟學,由經濟學見識到哲學,所以說我是經驗主義信徒也不為過,所以說我是偏頗,我也沒有特別的解釋,我也會先承認,我有可能是偏頗,因為你如果指我是偏頗,那就是你已經先認為,你是站立在中央、或是公正的主觀立場。而我一直在意的是事實,或是一種實證主義,對於價值主義或情緒主義,並不怎麼在意!就如同元軍遠征日本大敗,除了颱風之外,事實上元大帝忽必略的好大喜功(強令徵兆全國造船工匠趕工)的事實,不只不能忽視,而且也可說是他主要失敗的伏線,因為他忽視、或是不尊重,蒙古是一支習於陸戰,缺乏海戰經驗的軍隊,而沉迷於勇猛強大的感情或感覺認知。
2010年11月2日火曜日
問題在麥克風 (一)
據說元朝攻打日本時,和日本軍對壘,日軍老是被打的落花流水不堪一擊,因為元軍利用戰鼓來作為攻擊的訊號,日本戰馬在戰場上沒有這個經驗,所以驚慌不已根本無法對抗。但發現元軍晚上都會回到船上,所以日本軍就利用晚上,在海邊作壘牆,把戰場圍堵在海陸對抗,因而取得互角之勢,後來因超強颶風侵襲,使元軍幾乎一夜之間潰不成形,。六百多年後日本學者,深入九州沿海的海灣,由躺在海底的元軍船錨,發現都指向同一方向,而推測這支遠征軍,雖是被大自然打敗,但也有一個人為的致命傷,不只造成這支遠征軍覆滅,也使元朝元氣大喪,甚至牽連到國家戰力、和元朝的朝祚。
2010年10月26日火曜日
真實的本貌 (二)
我第一個受的專業訓練是經濟學,可能是幾個日本老師都是古典經濟學派,所以應該也受到感染,因此很多思考難免受到基本的影響,也就是說古典派的核心論述,可能就是我的經濟思考的根( root form)。例如「看不見的手」(invisible hand)的市場機能(Market Mechanism)、和自由放任(Laisser-faire)的分業(Division of labor)利益等。而經由古典派的書接觸到洛克,再由洛克看到笛卡爾看到哲學,也由洛克看到權力的來源理論、到權力分立的孟德斯鳩接觸了政治學,也因此分散了學習的心思。
2010年10月21日木曜日
真實的本貌 (一)
現在人的一生 如果不發生意外、大約是80年 (我以前的簽名檔 是日本室町時期, 500年前的和歌幸若舞 ”人間五十年 下天のうちをくらぶれば夢幻の如くなり ひとたび生を得て 滅せぬもののあるべきか”)。 有的人會善用這80年 ,有的人卻只是浪費歲月,年老的人感嘆所剩無幾,年輕人自認歲月仍多。人的溝通最難的不是語言、文字不同,而是心不同。台灣社會被媒體被政治與政客翻攪,當然有許多人仍然默默地修補,但溝通的方式與默契卻是沒什麼進步,人際關係似乎也在這現狀中異樣化。
2010年10月19日火曜日
真實的虛偽 (三)
在思想上,其實應該都是經驗主義的信徒,不管是對於魚獲、或是航海的技術需求, 往往經驗是突破困難的主要依據、或可靠的依據,這和大陸理性主義容易屈服於封建的性格,很顯然是不同的,這也可能是台灣中小企業,特別多的一種性格特徵。 說我個人是洛克的信徒,是大衛休莫和蘇格蘭派經驗主義一干人,如亞當史密斯、李嘉圖等古典經濟學派氣息相同,可能也是基因於此。
凡人觀點
我喜歡樂觀但也不排斥悲觀我討厭的是武斷 , 更看不起那些沒理由的武斷言論 , 沈伯洋的聲勢現在應該很好 , 可是未必就等於勝利 。 我可能是一個好辯者 , 對於絕對主義天生就有一種反骨 , 我不是忌妒小笠原論年齡我應該退休 , 也就是榮華富貴對我來說 , 都只是過眼雲煙勝負沒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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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人的性格是複製不來、也很難模仿,就算要裝樣子也可能無法持久,例如陳時中不用政治表演,幾乎無聲無息地,就獲取現在台灣可能超過八成的人的信賴感。你要說他外表,可能早被「外貌協會者」打槍,說話也平實無奇,如果是在大學授課,大概是課堂催眠殺手級人物,他就是一副〝擔賽咩饕甲〞的忠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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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醫醫人、下醫醫病、中醫醫大頭症,說要醫國是一種不自量力,就像政治是處理眾人之事,他的所知有限卻滿懷大志,大志不成就成為大頭症,目線其實就是一種眼光標準,無奈很多人眼高手低,只有對自己卻一問三不知。歐美人把學問當日常,日本人把學問當寶,台灣人把學問擺在學位之下,中國人把學問擺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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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衝突的所在,就是要依賴議論來取得相對的平衡,這種應該是議會的責任,而不是總統的職權 。 希望台灣的社會,必須要認清所謂的民主核心的意義,就如卡爾波普認為的,所謂理性應該是我有可能錯、你有可能對,通過議論才可能更接近真理!而不是很表面的,我是主、你是奴,或者你是主、我是奴,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