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是甚麼？(一)

這已經是10幾年前的文章了，最近很多所謂網紅特別是那位所謂中配，我說過我不會在意你的出身，可是我非常注意你的行為！其實所謂公平首先可能是不做作，如果是外籍配偶，那就不應分中配和外配而是一視同仁，認定也一樣方式、法律都一樣，檢察官是制度的守護者，法官是法律的維護者，律師則是自由的守護神，其實是三位一體只要缺一角則失去平衡。現在可能是最詭譎多端的時候，在台灣可以拿五星旗到處跑，中國媒體侵門踏戶到處還出現所謂台灣名嘴，可是只要中國央視系統在播出時，可以出現總統或台灣名詞嗎？可是那些號稱代表台灣的所謂電視名嘴，比起今日陸配網紅的語言行為有何不同？可是你的自由是我在意的，你的言論是我注意的，但是如果制度不能保住公平正義，那你要維護甚麼？法律既保障不了人，那還有何存在必要。

很多人觀念概念似是而非，例如：最常聽到的是政治就是管理眾人之事，可是對目線卻一無所知，說到尊嚴一副鼻子頂天認為是必然，說到自重一副別人應該自身除外，說起言論口角全波、提到自由天南地北，說言論自由都只有你能講，別人就是多嘴，鼓吹戰爭崇尚武力久不聞其臭，出自妳口金言玉語、出自妳手天女散花，幹！妳的尊貴根本是建立在別人的低賤之上。這一次罷免如果還治不了妳、已經奈何不了妳，而台灣也就是光出一張嘴，或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獨有外表而無內涵。我前文也說過罷免就是窮人的匕首、或人民的劍，當然要放棄那也是你的自由，可是要再怨天尤人不顯得妳的虛偽本質嗎？自由其實可能只是尊重的觀念或概念，政治的本質就只是尊重他人的存在，說太多理論除了造成他人誤解、也模糊自身言詞，給自由下太多定義、只是限縮了自由。

自由是甚麼？(重貼)

自由不一定是甚麼都可以做！至少我知道有一樣可能不能做，也就是不能定義！一做了定義可能就產生定義性的限制，因為全部和任何事，根本無法完整定義，就像無限大是根本無法舉證的概念。自由不做正面表列的同時、也不做負面表列，因為真正的自由的第一表徵，可能就是不做限制或不限制、也就是無限制。就像現代對火山的定義主旨是：1.取消死火山Extinct volcano定義，2.不定義休火山Dormant volcano，沒有人知道或能證明，某個死火山不會再運動，在日本就有「木曾御嶽山」，昭和時代被定義為死火山，甚至1979年爆發時，新聞還標題為「死火山大爆發」。

但是2014年的大爆發死傷人數，甚至還超過1991年雲仙普賢岳。休火山不定義，因為一開始一萬年沒有活動的山、後來一萬五千年、後來二萬年，接下來可能又要修正為三萬年，沒有盡頭也沒有實質意義。所以現在日本「休火山」「死火山」成為地質學上的死語，所以火山只剩下活火山和非活火山(或活火山以外的火山)。 因此自由可能也只能剩下「自由」和「非自由」，或者回歸單純：所謂自由就是不限制、或者根本不要定義，但是同時我也跟你打包票，你和剛和你擦身而過的路人甲的自由，可能不太一樣，同時你也不要問為什麼？而只要認知存在這種可能性，而且是非常有可能！

不過認識自由不能只認知一半，而忽視了她有另一半的可能，自由是不限制、或不做限制的同時，她也不保障、不保證、不保險，她不保障你不受反發或是反擊。是的！你確實可以很自由地，去向你看不順眼的人，往他臉上揮一拳，但是自由也不保障你，不會受反擊被打斷肋骨，也就是，你可以自由打人、殺人，但自由並不保障你，不被打、或不被殺。 自由讓你可以隨意選擇道路，但是並不保證你到達得了目的地，自由能讓你選取任何東西，卻不保證是不是你想要的、或期待的？或者是有用的？是的！自由就是無拘無束，但是這個同時，她不保險你，不受危險的困擾或侵襲，自由還不保險你，不受恐懼的威脅，不保險你不受欺騙、利誘、陷害等。

自由確實是不受限制、也是無價，但是她往往是有對價或需要代價，她隨手可得卻是一手空蕩，腦子可以自由行空萬里，卻是無形，自由她不限制、不受限制、無價，但也無形、無物。然後到底自由是甚麼？會是甚麼？可以是甚麼？應該是甚麼？不過，當你會想到這裡的時候，自由其實就在你身上，也就是你是自由的！這是讀哲學的我可以給你的保證，不過，這個保證也是我自由地給，她也是無價、無形當然也無物，要不要接受參考？也端賴你的自由！

左派的道德需求

我來給你贊聲「社會主義的問題是，別人的錢，有花完的一天。」，我再補上狗尾續貂「社會主義餘剩情懷，造就了世間有救濟不完的貧困，因為窮是越救越窮。」台灣所謂左派的社會主義青年，打抱不平的方式是資源均分或財富平均分配，也就是主題主旨就是平等！這是原始左派追求的原點！而原始右派追求的一直是自由，其實真正的原始平等或公平，應該是自由！也就是開始即平等或公平不設限，而不是結尾公平或或結果平等。

自由是甚麼？

自由不一定是甚麼都可以做！至少我知道有一樣可能不能做，也就是不能定義！一做了定義可能就產生定義性的限制，因為全部和任何事，根本無法完整定義，就像無限大是根本無法舉證的概念。自由不做正面表列的同時、也不做負面表列，因為真正的自由的第一表徵，可能就是不做限制或不限制、也就是無限制。就像現代對火山的定義主旨是：1.取消死火山Extinct volcano定義，2.不定義休火山Dormant volcano，沒有人知道或能證明，某個死火山不會再運動，在日本就有「木曾御嶽山」，昭和時代被定義為死火山，甚至1979年爆發時，新聞還標題為「死火山大爆發」。

就論自由！(九)

無線電視三台在國民黨時代，確實是令人詬病，也確實壟斷或束縛或限制了台灣的言論自由。但他只是工具的存在，束縛的本身或來源並不在電視台，而是在制度、和制定這種制度的主權者，也就是他並不是「利維桑｣本身，它可能只是放祭品的供桌而已。所以在要成立有線電視之前，我曾經和某位立委在東京吃飯閒談時，向他表達這個實質面相的看法，反對開放有線電視。也就是其實開放有線電視的自由，和開放言論自由，基本上是兩個個別不同的價值思考，開放的是經營、是經濟市場 的自由。

就論自由！(八)

自由的方向－利維桑在哪裡？

台灣政府如果也碰到，台灣人被恐怖份子綁架時，台灣人會希望政府輕易地妥協於恐怖份子的威脅嗎？或是我們將如何要求政府的處理態度？舉一個極端的例子，今日台商從某個層面看，不就是有如引頸就擒嗎？但〝妥協〞真的就能救得了〝人質的自由〞嗎？或者說〝人質的自由〞該不該不計代價地，由整個社會承接呢？我想在台灣多得是對自由的理解一知半解，社會上對於自由的認知，也好像祇是趨向選用名牌式的普遍印象，而這不只是存在於一般的普羅大眾而已，其實也存在知識份子階層。

就論自由！(七)

近代國家建立於自由的個人的理性合意上，保障個人的生命、財產和自由成為他的責任，雖然因而踏上了〝國家與個人〞、〝自由對上了權力〞的〝dilemma〞，但個人也因此而得到保護。也就是其實近代的自由，是一種〝制約性自由〞的意義，這恐怕也是二十世紀後半以來，政治思想上的主流。回頭看台大生事件，如果是換成恐怖份子的綁架事件，那我們、或者那群人，又將是用何種價值和態度？看待這種事情，或者換個角度，我們應該用何種標準？要求政府用何種態度去處理？

就論自由！(六)

自由與妥協－〝自由〞的人質．人質的自由 自由是人類重要的課題，這在今日的台灣可能也不會有人反對，但其實反觀台灣今日社會，其實對自由是很少人認真去關心的。儘管近代國家乃是依人民的〝理性的合意〞構築而成，自由選擇的成立是依自由的主體---個人，而保障個人生命、財產和自由的是近代國家。但這些理論概念被西歐思想家們，提出、熱切的討論已經是１８世紀的事了。

就論自由！(五)

自然狀態中個人為了生存，不得不敵視其他個人，而自然權完完全全是以個人的力量為依歸，所以如果完全行使了自然權，就可能成為萬人對萬人的鬥爭狀態。人類的理性而發覺了自然法，所以有捨棄自然權，而服從另立的一個權威的必要。基於這個真實自由的脆弱本質，所以必須透過其他力量的保障，而這就是社會契約的起 源。 個人的共同體，基於保障自由、或是維護自由的實際可行，而相互約定而有了社會契約的成形產生。

就論自由！(四)

自由的 dilemma

這裏就出現一個價值的dilemma(困境或進退兩難)，一般一個個人以自由意志，前往危險地帶或作有風險的行為，到底是不是就是真正的自由？如果本 人是主張自由意志的行為，那是不是也應該負〝自我責任〞？普遍的價值應該是，一個人要做什麼事情由個人做自由選擇，對於結果必須負個人的責任，也就是〝自 由的根據是自己責任〞。但顯然從這個事件可以看出，連我們的大學生、或媒體、或社會一般人認知，仍然停留在〝自由只是自由而已〞這個層次，教授或知識份子也看不到明顯的，對這種朦朧價值〝解惑釐清〞。

就論自由！(三)

後來這個原理也被自由主義者(Liberalism)奉為圭臬，甚至引申擴張為不加以危害的行為，就應該合法化的理由。更甚者一些懶惰無知者，連不加以危害的概念也省略，只要是做出來的行為就應該合法，而以為因為這就是〝自由〞。約翰．米爾當初寫〝自由論〞的時候，其中的內涵已是相差甚遠了，其實〝自由論〞是在探討「自由對於個人是什麼意義？同時國家對於個人行使權利的道德正當性的界限｣的理論敘述，卻被大部忽略了。這也可能是這位曾經說過：「滿足的豬 勝過不滿足的人類，滿足的蠢者勝過蘇格拉底。｣名言的功利主義擁護者，所始料未及的吧！

就論自由！(二)

但洛克也同時在他畢生最重要的著作 ”人類理智論 ” 裡，提到人的觀念分為兩種：感覺(sensation)的觀念、和反省(reflection)的觀念，但多數人都只知一半而且只取一半，就是自由地馳騁 ”感覺(sensation)” 、忘記了另一個 ”反省(reflection)” 的觀念，而這種半桶的觀念，不只出現在我們一直在批判的政客與媒體而已，在我們的社會一樣有很多不絕如縷的放縱者！「不自由、毋寧 死｣，現今的人們可能都可以輕易地說出口，思想自由、言論自由、行動自由…凡事有意或無意自由地加上了〝自由〞，就以為是無可侵犯的價值正義！

就論自由！(一)

〝自由〞是什麼？

台灣有很多家、作家、評論家、藝術家、科學家、政治家……，但就是好像缺乏思想家，這種需透過深沉論理辯證、思考解析價值的智者，在這個社會似乎猶如鳳毛 麟角。是不是因為移民族群性格使然，以致於外顯的功利主義，主宰了這個社會的外在與內在的價值觀所致，不得而知有待考証研究。

自由論的Big name

我對台灣的翻譯書幾乎完全陌生，有關自由論述繁體字部份只找到郭志嵩先生，翻譯約翰米爾（John Stuart Mill）的自由論(On Liberty)，他是功利主義者邊薩姆Jeremy Bentham的理論擁護者，他的有名著作「經濟學原理｣(1848年)，到馬歇爾的經濟學原理（1890年）出世為止，一直在經濟學界獨領風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