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不長命、惡人活千年」這可能是人生百態,不過細心想他可能只是情緒多過現實,也就是這些可能都是你的認知,事實可能遠非如此。我說過媽都常罵我顧人怨生,用現代的用語就是個性憋扭和常人有異,或者愛搞怪特立獨行我行我素,但是我也覺得非常冤枉,好像別人犯錯卻要我道歉一樣。例如在外面的咖啡廳,二個人行李特別多卻要佔四個位置,坐車時明明只買一個人票,卻要佔兩個位置諸如此類,很多人可能眼不見為淨或故意裝好人,其實就是所謂的鄉愿心理或爛好人,但我卻常義憤填膺挺身而出,就算顧人怨也在所不惜,喜歡伸張不平並不是為了獲取正義美名。最重要的根據我遇到的經驗,當你質疑他時他卻辯解得理所當然,而且辯詞也特別多甚至無限上綱,也就是喜歡佔便宜的人,多數也是個性使然而非不小心越線,而且此種人在世上不在少數。我因為從小即是如此,而非留學日本之後才使個性丕變,只論是非無關情面,甚至格格不入不近人情。
最近聽到日本表哥去世的消息,由於幾年前發生口角一氣之下中斷往來,現在卻已成了天人永隔,是非對錯似乎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但是說我無情也好,不顧人世間情意往來也好,對我來說口角之爭是一回事,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不能混淆,內人也因此罵我個性偏執,不過我無需活在他人的評論之中。母親的葬禮是父親辦的因此評論他扛,父親的葬禮算我的好壞歸我,因此我對葬儀社表明,父親的葬禮一切以佛教方式辦理,只留下靈骨塔之事由道教負責,因為我尚有弟妹。我認為所有的宗教都是勸人為善都是好事,真正在作怪的都是人!佛教說的是時時是好時、日日是好日,不用太過拘泥況且此等人生大事,但是道教講究的是良辰美時,還有生辰月日禁忌限制還特別多,所以家族有人往生葬儀卻停放個把個月,對喪家往生者都是一種煎熬,不過作怪的是道士不是道教,我比較納悶的是人世間尼姑和尚遠超過道士,這是我排斥道教的理由,與其說是宗教不如說是人。
人們總喜歡說科學的盡頭是玄學,其實應該這樣說,可控的是科學、不可控的是玄學,或者另一個說法,可知的是科學、不可知的是玄學,只要是人就會有誇大議論的個性或基因。我很好奇的是已知之物占全部物質的百分之四,既然未知為什麼可以確切推斷已知占比,我們所住的宇宙,既不知如何開始也不知結束會如何。四十年前就有所謂的專家推論,地球石油剩下不到三十年,連石油如何生成都爭論不休,卻說他只剩幾年就會用竭,物理學家連如何定義開始、結束都無定論,主張物競天擇的生物學家,連長頸鹿的進化都說得支支烏烏,唯一可解釋的是人具有膨風吹牛的特性。世界幾個影響力大的宗教,幾乎有一個特色那就是跨越洲際,只有道教大多數限於華人社會,所以被認為偽科學甚至不認為是一門學科,我最不能接受道教的一個主要原因,注重地理風水生時注重地理方位這可理解,死時在意風水表示子孫財富專注未知的來生,封建思想的陰魂不散控制全部。
我不是好事之徒也不是神只是個實證主義者,叫我沒有理由相信一個人或一件事,比打破了我的頭還嚴重,內人問我7月25日國民黨的遊行不知道幾萬人,蔣萬安是否成為藍營共主。這次凱道遊行根本是國民黨的選前操兵,特別今年是選舉年光動員就應該不會太少吧!如果現在離投票還有四個月的時間,說國民黨傾全黨之力動員不滿三萬或五萬人,綠營就安心了嗎?罷免初期都是藍營優勢選區,光說台北市幾乎全壘打,而且連署超出預期的好。兩面刃的特性反而大家輕忽了,我記得連傅崐萁都比選舉還認真,在綠營或罷免團體形勢大好,氣勢高張的時刻,反而激起藍營少見的危機意識,勝負已無需再贅述。這一次當然綠營並非沒有缺失,但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國民黨盤據台灣又不是三兩年,如果台灣人的堅韌度不夠如何對抗巨人,國民黨點兵目的表面似乎得利,可是內部矛盾可能才剛開始,危機意識這次應在綠營這一方,如何有效利用當然是政治工作者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