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舉出一位政治渣男,必須要受到許多質疑非難,代表這個社會病了而且病得不輕,蔣萬安市府不管出了多少紕漏即使死了人,總是會受到一些喜愛塗脂抹粉、強顏奪詞,的婆婆媽媽牛鬼蛇神跳出來,幫忙掩蓋事實或強詞奪理,總之一干人以首長為首的團隊或公務系統,就是不對錯誤政策道歉或者推給中央,久而久之就變成他的模樣,還受到著迷的支持者擁戴。想當年毛澤東的:生產大躍進、超英趕美,許多推行的政策錯誤百出,兒子舉報雙親、學生舉報老師為榮,置倫理於一旁把中國搞得一窮二白不成人樣,毛語錄至今早已超越聖經成為發行作多的書籍,肆虐整個國家或許是一個世紀。細想之下,蔣萬安的作為和毛澤東的成就,只是五十步笑百步程度之差而已有何不同,台北人如果多數人只為保障自己利益不管是非,任由不良政客作威作福,那也是多數台北人的自作虐不可活,要當奴才的大門一直沒有關過,唯一卑微的願望就是不要呼朋引伴或壯大不義聲勢。
我知道其實多行不義必自斃,說到底只是一句阿Q的話,或是安慰自己而已,我是一個徹底的性惡說的持論者,我不認為人性本善的弱者學說,我自知不是一個討人喜歡,甚至到處得罪人的自我主義者,但我也不認為唯我獨尊是該奉行的信條。看到YT的一則訊息,我知道多數是說故事的成分居多,就是說一位住在英國倫敦的中途身障者,必須終生以輪椅為伴不得不到台灣旅遊,在倫敦受盡冷眼對待到台灣之後,初期也抱著冰冷的認知,直到被台灣人善心和人情味感動,終於對人生大幅改觀。我不討厭或質疑對台灣的善意即使是吹捧,但是毋寧我可能比較接近倫敦人個性,輪椅陷在縫隙我會幫忙,可是一個被其他車子撞翻的輪椅,我可能會電話報警,要我幫忙我會遲疑甚至旁觀,可能很多人認為我冷血,但是不便我可幫忙,要我涉入可能紛爭我可能不做。對於政治或選舉也是如此,要我投入成為熱狂的紛絲我可能做不到,但是不到蓋棺認定要得到我的認同也有困難。
我不輕易否定一個人的努力,不管是否正義行為,為自己豁盡全能天經地義不能厚非,不到關頭改變意志不值得推崇,甚至很討厭中途半端之人,或一位堅持己見不知變通的貨色,更討厭鄉愿虛偽的面善心惡。許多人會認為可能有所扞格,可是我真正在意的是愚蠢不知檢討的堅持,我是一個性惡說的實證主義者,我自認不斷地在檢討自我,我看自己寫的文章可能最多,因為反覆看至少十次以上,只要意念不通或文詞不精準馬上就改,我在意的一直是自我,至於別人的喜歡或厭惡那是你的事和我無關,也不是我該注意的重點。內人一直認為我生活得很痛苦,退休之後倒垃圾變成是我的工作,每天等垃圾車坐在路口看著來往的行人,有的穿短袖有的人穿著長袖甚至有人穿著夾克,氣候溫度是一個客觀的事實,冷熱是一種感知也是一個價值情緒判斷,快樂與悲觀是一種內心不容易形諸於色的認知,連美食好不好吃都不要武斷判定,因為你覺得好吃未必是別人遵循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