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的台灣友人總是會不斷提醒不要說台語,不知道的人可能會認為過度小心,不過我或是在日友人,最怕的不是自己做錯事,而是來自故鄉的人在異地讓你蒙羞,你說的日語不一定標準,可是別人可能認為那是你的地方腔,你一說外語別人立即察覺你是外國人,我說過日本人是極其保守的民族,說得更嚴重日本人內心最深處,總是具有排外的基因。去年由於冷夏所以全日本缺米,外國米特別是東南亞就算送給日本人,她也可能拒收!黃偉哲接受訪問時提到,台灣的米幾乎都是引進日本種,例如:逢萊米、越光米…,日本唯一可能接受的米可能是台灣米。可是去年缺米時台灣米可以救急,等到日本恢復正常時再終止台灣米進口,可是日本農協寧願被罵,用舊米甚至戰時存糧也不願接受別人的救濟,拒絕了台灣人的善意。也就是即使是危急時刻也不願當出賣的奸臣,不像某一國號稱有幾千年文化,平時連自己人都想盡辦法殺得刀刀見骨,所以歌舞伎町到處寫禁止在此小便,就表示有人在此小便,華麗的空話不言可喻。
ゲリラ「Gerira」源自日文意指「游擊」,現代生活中常用於兩種情境:突發性的事物(如未經預告的直播),或指來得又急又猛的突發局部性暴雨(游擊隊式暴雨)。就像前一陣子台北市內湖的降雨,所謂的突擊就是在你預想不到,或你沒準備好的情形下,台北市內湖的淹水大概是屬於倆者,也就是你根本沒有準備,其實根本不要ゲリラ豪雨,只要一個普通降雨就淹沒,因為平常就不清淤,稍微降雨就淹水這是常理。蔣萬安是一個奇葩市長,身邊到處都是婆婆媽媽,台灣人要信國民黨正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真拿他沒辦法!今天坐公車時最後座中間位置一個老年人要坐,我提醒他急煞車時那個位置,可能是全車最危險的位置,後來他也聽我的建議坐別處。這也很奇怪台灣號稱晶片世界第一,就像沈伯洋說的台灣公車站,下一站有幾位乘客、下一班車幾分到、再下一班幾分到,這都設計不出來嗎?幾十年前我在日本,讀過一篇散文叫「滿員電車」,急切的乘客都擠在剛到的電車,下面一班卻是空車今天終於獲得驗證。
現在要選舉了想當聖人或好人之前,可能先得要贏得政權如果沒有了政權,你要當甚麼人可能沒人要鳥你,一直以來民進黨最為人詬病的,就是被認為對好人不夠好、對壞人不夠壞,或者好人不會感念你、壞人不會怕你。中、日歷史上確實存在有不同,日本人要得到政權之前,可能要考慮到自身的正統性,因此一、二千年來武將爭取政權打得頭破血流,卻沒有人爭做天皇。中國人則不同,首先要清除政敵也就是革命如果不務盡,再好的政策都只能成為口號,暗中阻止作奸犯科不絕如縷。一樣是維新康有為、梁啟超這種滿腹經綸的人,最後也不免要敗走他鄉,台灣可能是受到中國影響,對所謂現代也許是對也許是錯,選舉說是選賢舉能可是千萬別小看人性。罷免時盧秀燕說一人一萬、你家有十人就有十萬,這種話不一定對卻比甚麼都撼動人心,沒有政權紀律再好有意義嗎?民進黨失去台中政權,再好的政策都化為烏有,希望賴清德和執政同志切記!沒有態度的說詞都是無力的,無法撼動人心的政策和曇花一現沒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