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派綠營可能意想不到2000年的大選後,緊接而來的不是一蓮托生,而卻是一連串的不如意。立委選舉的一記重擊,使心慌的台灣派更是方寸大亂,甚至有的 歇斯底裡地行為乖張,身陷父子騎驢情境者有之、喃喃自語者有之、抱怨連連者有之、桃花木劍張天師附身者時有所聞,好似末日來臨的陰霾揮之不去。
言葉 は 感情的で 残酷で ときに 無力だ それでも 私たちは 信じている 言葉 の チカラ を ( 語言是 感情的 殘酷的 有時 也是 無力的 但即使如此 我們仍然要發揮 所信任的 語言的力量 ) -朝日新聞 ジャーナリスト(journalist)宣言-
台灣派綠營可能意想不到2000年的大選後,緊接而來的不是一蓮托生,而卻是一連串的不如意。立委選舉的一記重擊,使心慌的台灣派更是方寸大亂,甚至有的 歇斯底裡地行為乖張,身陷父子騎驢情境者有之、喃喃自語者有之、抱怨連連者有之、桃花木劍張天師附身者時有所聞,好似末日來臨的陰霾揮之不去。
事實上從立委選後,一方面因工作關係在日本時間較長,所以除了家裡訂閱台日和自由兩報外,從台灣到日本時也會在機場,特意再買台日和自由兩報上飛機。除此 之外幾乎沒有再看台灣的電視新聞,都只是由網上蕃薯藤看新聞,最近也因選舉把怨氣發在自由時報 (不過已由內人去恢復訂閱,但不是我,只是我也沒有阻止就是了。)。或許有點托大了,但實情就是如此,我不老但從只有自立晚報的時代,我們家就是訂戶,看 聯合中國兩個殖民報就是顛倒著看。當然對今日統媒記者,這些黃口小兒多是抄襲杜撰的文章,除了不信與不屑其實是懶得搭理。「懶惰、好打扮,多嘴、沒腦筋」 甚至今日所看統媒記者也咸少例外,所以這個評語我沒有更改的意念。
我家是三代二等親之內沒有人參加國民黨,除了二位姑媽曾是小學教員,沒有任何人在國民黨政府機構任過職,我父親一代,去世的大哥是日據時期就已是滿洲大學畢業,另外有畢業於成功大學的前身,也曾做過建築師公會理事長的兄弟。我無意炫燿只想向我的長輩表示敬意,因為以當時他們的學歷,入國民黨當官確實是綽綽有餘,但他們沒有。「228」是我從聽不懂就聽一直聽到懂,殷海光、雷震、彭明敏不只聽過初中時期就幾乎讀了這些書,所以彭明敏選總統時只要在中部,我們父子就到場當個嘍囉搖旗吶喊。
我可能有20幾年不看聯合、中國這種殖民報,但12月4日一早我去買了兩份報紙,歡呼喝采是勝利者當然的權利,〝注視勝利者的歡呼〞也是一個敗者必須要有 的度量與氣節,必須承受失敗悔恨的啃噬。雖然我不是實際的失敗者,但卻也算是實質的失敗者,承擔失敗的洗禮最難的,包括看著勝者的歡呼聲,唯有這樣才能牢 記失敗的滋味苦楚,也藉這鞭策自己不能成功的不足。
台灣心、台灣情其實是充滿台灣的各個角落,都是值得敬佩!我是不會比人家少,但也未必比人家多,這是我真正的體認。學生時代我曾經假期時打工帶台灣旅遊團,也在新宿逛大街,這些台灣鄉親貴賓們,有的甚至還頭帶著寫有〝某某宮太子千歲千年華誕〞帽子,穿著當然是一看便知的鄉下人。曾經有同學會的人問我: 「你帶著這些鄉巴佬在東京逛街,會不會感觸到台日的落差,而感到臉上無光?」,我跟他說:「是的!我感到很羞恥!但不是他們讓我羞恥。而是台灣的知識份子的無能!讓我感到羞恥!」。
年輕的時候在台灣,總覺得受到太多的壓抑,跑到日本來時,雖然是陌生的異地,也事實上存著生疏的莫名恐懼,但是自由奔放的雀躍,總是蓋過了許多未知的恐 慌。在當時的年代,〝台獨〞如眾所知,豈止是十惡不赦而已,但也許是自小叛逆的緣故,對我來說卻是有如清教徒般,聖潔的存在的理想主義者,心儀既久得到自 由奔放之後,當然不由分說自願追隨其後。
許多年前我曾帶日本朋友到故宮博物院,抵達時有攤販趨前兜售,我跟他拒絕多次而吵架,他罵我「別以為帶日本人多了不起!」,我跟他說「你生活困境可能令人同情,可是你沒有重要到,可以佔據共同的資產營利謀財!」。民主的價值是不是理應服膺?其實也未盡然,服膺者就需戮力實踐,而不服膺者我行我素、無視也無仿,為狂為狷皆是人生,所能道者,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遺憾而 已,但服膺與不服膺者,都不會具備破壞的權利或藉口。
我喜歡樂觀但也不排斥悲觀我討厭的是武斷 , 更看不起那些沒理由的武斷言論 , 沈伯洋的聲勢現在應該很好 , 可是未必就等於勝利 。 我可能是一個好辯者 , 對於絕對主義天生就有一種反骨 , 我不是忌妒小笠原論年齡我應該退休 , 也就是榮華富貴對我來說 , 都只是過眼雲煙勝負沒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