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生日逼近別人可能漸次興奮,我卻心如止水,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我個人就有一種觀念,父母可以幫兒女慶祝新生來到這個世界,兒女也可以因孝順幫父母慶生,自己卻可以紀念生日、不應慶祝,因為生日的另一層意義就是母親受難日。可是當每一個人都和我一樣觀念時,可能再也不需要生日了,或者生日就變成失去輕鬆歡樂的氣氛,因此我是如此認為但別人就不在此限。我也自認是一位〝怪咖〞,不是基於忌妒而是一種思考,很多人啟蒙這、啟蒙那,說者充滿傲氣薰天,我卻認為可能是一種自我滿足,和所謂的啟蒙也許八竿子也打不著。朱熹對著一塊土塊充滿遐想,最後一抹夕陽使他又龜縮回他熟悉的領域,繼續訓估考證失去了一個創造的契機,究其一生可能傳奇不少,膾炙人口的著作卻也闕如,充滿算計的人生,卻可能只是一場自我迷失的夢而已。
早上去買早餐看到一位身障者坐著輪椅,在彩券行買彩券,心裡想就算得到特獎可能也買不到健康,回家和內人提起這件事,她卻回答我說可是他能買到舒適,一個全天候的照護者就算兒女不肖也無所謂。說是這樣說沒錯,可是俗語也說錢能解決的都是小事,錢買不到健康之外也買不到親情、愛情…,有一位出身金門的女國會議員,年輕時還因為單相思跑到男方處,撒潑大鬧一場的樣子,被記者問起她也若無其事回答,那是年輕時做的傻事。所以我從年輕時就不信一世永不渝的愛情,那只是一種情境式反應,時日一久可能就淡忘了,當你老年再回首初戀,可能會感覺到遙不可及。因此年少輕狂可能就是一種過多的情緒無處宣洩,所以我也許是一個沒有情調的人,內人說是收留我某方面卻是事實,我如果先走不用替我立牌位,因為三代之後就沒有人記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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