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從立委選後,一方面因工作關係在日本時間較長,所以除了家裡訂閱台日和自由兩報外,從台灣到日本時也會在機場,特意再買台日和自由兩報上飛機。除此 之外幾乎沒有再看台灣的電視新聞,都只是由網上蕃薯藤看新聞,最近也因選舉把怨氣發在自由時報 (不過已由內人去恢復訂閱,但不是我,只是我也沒有阻止就是了。)。或許有點托大了,但實情就是如此,我不老但從只有自立晚報的時代,我們家就是訂戶,看 聯合中國兩個殖民報就是顛倒著看。當然對今日統媒記者,這些黃口小兒多是抄襲杜撰的文章,除了不信與不屑其實是懶得搭理。「懶惰、好打扮,多嘴、沒腦筋」 甚至今日所看統媒記者也咸少例外,所以這個評語我沒有更改的意念。
言葉 は 感情的で 残酷で ときに 無力だ それでも 私たちは 信じている 言葉 の チカラ を ( 語言是 感情的 殘酷的 有時 也是 無力的 但即使如此 我們仍然要發揮 所信任的 語言的力量 ) -朝日新聞 ジャーナリスト(journalist)宣言-
2005年12月14日水曜日
2005年12月6日火曜日
猴急
我家是三代二等親之內沒有人參加國民黨,除了二位姑媽曾是小學教員,沒有任何人在國民黨政府機構任過職,我父親一代,去世的大哥是日據時期就已是滿洲大學畢業,另外有畢業於成功大學的前身,也曾做過建築師公會理事長的兄弟。我無意炫燿只想向我的長輩表示敬意,因為以當時他們的學歷,入國民黨當官確實是綽綽有餘,但他們沒有。「228」是我從聽不懂就聽一直聽到懂,殷海光、雷震、彭明敏不只聽過初中時期就幾乎讀了這些書,所以彭明敏選總統時只要在中部,我們父子就到場當個嘍囉搖旗吶喊。
2005年12月5日月曜日
敗者
我可能有20幾年不看聯合、中國這種殖民報,但12月4日一早我去買了兩份報紙,歡呼喝采是勝利者當然的權利,〝注視勝利者的歡呼〞也是一個敗者必須要有 的度量與氣節,必須承受失敗悔恨的啃噬。雖然我不是實際的失敗者,但卻也算是實質的失敗者,承擔失敗的洗禮最難的,包括看著勝者的歡呼聲,唯有這樣才能牢 記失敗的滋味苦楚,也藉這鞭策自己不能成功的不足。
2005年11月16日水曜日
論名器與知識份子
台灣心、台灣情其實是充滿台灣的各個角落,都是值得敬佩!我是不會比人家少,但也未必比人家多,這是我真正的體認。學生時代我曾經假期時打工帶台灣旅遊團,也在新宿逛大街,這些台灣鄉親貴賓們,有的甚至還頭帶著寫有〝某某宮太子千歲千年華誕〞帽子,穿著當然是一看便知的鄉下人。曾經有同學會的人問我: 「你帶著這些鄉巴佬在東京逛街,會不會感觸到台日的落差,而感到臉上無光?」,我跟他說:「是的!我感到很羞恥!但不是他們讓我羞恥。而是台灣的知識份子的無能!讓我感到羞恥!」。
2005年11月14日月曜日
正直的價值、正義的距離
年輕的時候在台灣,總覺得受到太多的壓抑,跑到日本來時,雖然是陌生的異地,也事實上存著生疏的莫名恐懼,但是自由奔放的雀躍,總是蓋過了許多未知的恐 慌。在當時的年代,〝台獨〞如眾所知,豈止是十惡不赦而已,但也許是自小叛逆的緣故,對我來說卻是有如清教徒般,聖潔的存在的理想主義者,心儀既久得到自 由奔放之後,當然不由分說自願追隨其後。
2005年11月4日金曜日
文明的界線
許多年前我曾帶日本朋友到故宮博物院,抵達時有攤販趨前兜售,我跟他拒絕多次而吵架,他罵我「別以為帶日本人多了不起!」,我跟他說「你生活困境可能令人同情,可是你沒有重要到,可以佔據共同的資產營利謀財!」。民主的價值是不是理應服膺?其實也未盡然,服膺者就需戮力實踐,而不服膺者我行我素、無視也無仿,為狂為狷皆是人生,所能道者,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遺憾而 已,但服膺與不服膺者,都不會具備破壞的權利或藉口。
2005年10月29日土曜日
歯がゆい
我無意賣弄日文,但這句日文很難找到相對貼切的中文,它是形容恨鐵不成鋼、著急、焦切又無法可想,很類似乾著急的狀態。我剛休完難得的年假,這10天當中 比較多時間上網,也比較真實能近身感受台灣,或許應說我就在其中,而台灣就好像這一句日文〝歯がゆい〞。
最近我幾乎足不出戶,在網上也是一樣,只在部落格和幾個欄出入,主要的原因是想擺脫焦躁的自我訓練,或是稱做反省。台灣人當然不能自外於台灣的現狀,我想 是指心的層面,但只急著抒發概念、表達看法,究竟是不是良好的溝通呢?反覆咀嚼、冷靜思考可能也是必要的功課。其實這種簡單的道理,應該是人人都懂,可是 卻未必能身體勵行。我不寫政事評論,除了他的即發性不易求證,而容易出錯外,也在於過於片段無法完整。
記憶的片段
城市進步與否不能以建設作為基礎視點 ,高樓的高度、速度的極限建築物的新舊多寡,都不是唯一衡量事情的標準, 現代化和文明化 、 友善化並不能等同視之 , 都市化和先進也不一定是同一件事 ,尊重與重視不是以重量為準,而是以心意作為指標,體面和尊嚴進而願景、既視感、榮耀感,都各是不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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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人的性格是複製不來、也很難模仿,就算要裝樣子也可能無法持久,例如陳時中不用政治表演,幾乎無聲無息地,就獲取現在台灣可能超過八成的人的信賴感。你要說他外表,可能早被「外貌協會者」打槍,說話也平實無奇,如果是在大學授課,大概是課堂催眠殺手級人物,他就是一副〝擔賽咩饕甲〞的忠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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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醫醫人、下醫醫病、中醫醫大頭症,說要醫國是一種不自量力,就像政治是處理眾人之事,他的所知有限卻滿懷大志,大志不成就成為大頭症,目線其實就是一種眼光標準,無奈很多人眼高手低,只有對自己卻一問三不知。歐美人把學問當日常,日本人把學問當寶,台灣人把學問擺在學位之下,中國人把學問擺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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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衝突的所在,就是要依賴議論來取得相對的平衡,這種應該是議會的責任,而不是總統的職權 。 希望台灣的社會,必須要認清所謂的民主核心的意義,就如卡爾波普認為的,所謂理性應該是我有可能錯、你有可能對,通過議論才可能更接近真理!而不是很表面的,我是主、你是奴,或者你是主、我是奴,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