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和日本友人聊天談到他剛到日本時,看到他的保證人來接機,終於放下他那忐忑的心,當時我差一點掉下眼淚,我舅舅由於他是黑名單也娶了日本女人,所以歸化成日本人,但是當時的台灣風聲鶴唳和現在的中國差不多,即使歸化成日本人也無法回台灣。所以他的日本人朋友來台時,舅舅說到他在日本是會社的社長,交代我要慎重對待,所以來台灣期間我像跟班的不敢有所閃失。第一次要去日本時舅舅還特別交代,要帶中部人稱〝扣仔嗲〞,就是一種半圓用炸的韭菜盒子,中間有包肉或蚵仔,還有鳳梨心做成的乾。所以我坐華航最晚的班機,當天才用保麗龍裝盒帶到東京,到日本時舅舅舅媽和兩位表弟是有來接機,可是舅舅把電車票交給我,冷掉的扣仔嗲要舅媽重新炸過,所以就指電車站方向,急急忙忙一家人就趕回家。我表哥連機場都沒去因為睡過頭了,等到我踉蹌找到電車站時,最後電車已經走了只好坐計程車摸到宿舍。
很多人稱台北是天龍國可是各位也許不知道,日本漫畫中正統的天龍國就是指京都,京都人才是正統的天龍國人,京都人不只對外國人連日本人都是如此,如果你不是在京都出生你就是外來人,不管你在京都住幾年。京都人就是有一種特別的價值觀,和台北那種膚淺的政治觀,特別是深藍或靛藍不同,京都人不會直接指責你,反過來他可能稱讚你小孩的鋼琴彈得很好,真正的意思是在說你小孩的琴聲吵到他。稱讚你們夫婦感情很好,真正的意思可能是指你們的聲音太吵雜,讚賞你的錶可能是在提示你該走了。第一次去拜訪舅舅家吃的是九宮格便當,吃完沒多久舅媽就開始翻列車時刻表,說我應該座哪一班車可以直達,所以自知無趣只好坐班車回宿舍。不過後來我發覺日本人普遍都有這種傾向,他不會很粗魯地說出心中感想,通常是會旁敲側擊委婉地告訴你,只是京都人特別嚴重,京都人和英國人相似,他會提前到達準時地敲你的門。
台語說〝兇拱告賈冇賽〞(慌張的狗吃不到屎),以前想到的是柯文哲,不過現在發覺蔣萬安更像了,尤其是躲避記者追問慌張跑路的樣子。柯文哲喜歡說大話,五大弊案變成五大案變成五案,最後連案都不是了。黃國昌很喜歡說謊話而且臉不紅氣不喘,所以說不要懷疑他消滅國民黨的心,他要黨政軍退出媒體自己和他的黨卻大搞自媒體,要求別人清白忘了要求自己,因此大肆養狗仔監控政敵。蔣萬安則喜歡講空話和贅言,市長做了四年卻講不出像樣的政績,平時受到婆婆媽媽呵護,議場則受各局處首長代打救駕,自己的無能被各種保護救駕壟罩,所以暴露空泛的本質,不得已接受專訪則自我取暖。很多人認為政治人物不怕被罵,最怕被取笑和被遺棄,蔣萬安被做為笑梗到處流傳,柯文哲拜票時到處被諷刺遺棄,黃國昌想學柯文哲卻把自己弄得四不像,這三個人正在應驗一句話,看他起高樓看他宴賓客,很快的就會看到樓台倒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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