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秋水篇其中說到莊子:「鯈魚出遊從容,是魚之樂也。」惠子:「子非魚,安知魚之樂?」莊子:「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很多自稱是專家的好事之徒,把他說成道家與名家的哲理辯論,如何把簡單之事說成複雜才可表示他的尊高,否則要如何成為專家呢?但是把複雜解釋成簡單之事才是專家該做的事吧!台灣因為商業賺錢可是並非是單獨成功的事情,因此利益必須提出某部分來全民共享,因此執政者提出此一計畫,對錯是是非之辯提出來討論,這就是民主精隨可貴之處。可是一位北大女教授顯然不同意此論調,這可以理解究竟民主需要的是可以討論,獨裁需要的是服從唯我獨尊才是獨裁的本質,這位女教授據說還是教經濟的,提出來的理論卻令人不敢苟同,她說低薪是韭菜不可多得的福利,這需要靈活交換的自由,所以台灣變成沒有福利之地,其實只要簡單地問她,如果兩造互相交換她願不願意?在此我可以打包票,她不是不願回答就是反對到底。
人是一個主觀感性的動物我時常笑內人,一個主觀與否的人有一個主要特徵,就是永遠分不清主觀與客觀的差別,一個主觀的人永遠自認為很聰明,因此對客觀基本上是陌生的,甚至不付出一丁點的關心。為何我一直說台灣人到處充滿菜市場掛,簡稱〝菜其阿卦〞(台語唸比較貼切),因為依據的一直是道聽塗說一直是情緒為主,至於是否事實不是其關心的重點。所以我一直不要母親或內人整理我的書桌或房間,因為妳的思緒天南地北我無法追隨,現在只要內人有進廚房我一定知道,所有物品的放置我有我的邏輯,她有她的習慣甚至不規則的隨心所欲。以前結婚之前由於一直住日本,所以有一怪癖我是稱它為口袋症候群,也就是每晚睡覺前一定關燈,而且把口袋所有東西擺在桌上,隔天早上穿衣時再依反方向裝進口袋,所以應該不會有忘東忘西的事情發生,因此結婚之初內人很受不了我,這個習慣到手術之後退休時才改變,原來追求完美和已經完美是不同的兩回事。
前些日子內人幫我報名健身館,為了健康所以我就答應開始健身運動,在乘電梯時遇上新認識的熟人,和他聊天時由於我是新手,問他練了多久他回說練了四年多,我認為他現在的體態剛好。所以說我是為了健康不是為了健美,年輕人進健身館鍛鍊身體是好事,很訝異地他竟然說健美並不是健康,健美其實是一種身體的強迫,其實認識器材是為了防止受傷,飲食也必須控制才能使身體健美,反而健康才是一種自由,他也很羨慕現在許多銀髮族,為了維護健康進出健身館運動這值得推薦。沒有健身館有的人喝酒有的人划手機,更多人也許只是需求麻醉自己,年輕人乍看是為了健美,事實上可能是為了釋放壓力。年齡上我可能高過於他,但是論成熟度毋寧是他勝過於我,其實我也一直是受主觀的控制忘了客觀的反省,我一直以為自由是唾手可得,原來自由始終是追求才能得到的,健康與健美我一直把它等同視之,不過我始終認為自己只是學習者,自稱學者可能太自大了。
0 件のコメント:
コメントを投稿